典韋的戰鬥方式樸實無華。
從表麵上根本看不出他有多厲害。
蹋頓不是第一個上當的。
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以為典韋不過是個強壯一些的步卒而已。
根本就沒把典韋放在眼裏。
揮刀向著典韋劈了出去。
鐺——
一聲巨震響起。
蹋頓劈出的戰刀就像是砍在了萬仞大山上。
直接被原路彈飛了回去。
彈飛而回的刀背無巧不巧的砸在了蹋頓的腦門上。
砸的他一陣頭暈目眩!
這不科學啊!
漢人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猛了?
連沒有配備戰馬的步卒都強悍如斯?
蹋頓又進入了一個誤區。
他以為漢人中隻有將軍才有資格騎馬。
卻沒想到漢人的將軍中還有典韋這樣的特例。
腦門上瞬間鼓起了一個大包來。
生疼生疼的。
蹋頓的自信和勇氣被腦門上的疼痛融化了一大半。
他也看出來了。
典韋一定是劉磐的貼身武將。
貼身武將都這麽厲害了,劉磐又會強悍到什麽程度?
蹋頓不敢再往下想了。
還是難樓說的對。
事已不可為。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隻是他想跑,典韋怎麽肯善罷甘休?
典韋可沒忘記剛剛蹋頓那勁兒勁兒的樣子呢。
日月雙戟一上一下的砸出。
上麵一戟砸蹋頓的腰間。
下麵一戟砸他戰馬的馬腿。
蹋頓連忙把戰刀架在了身側。
試圖擋住典韋砸向自己的大戟。
同時伸出一隻腳,橫著踢向了典韋的手腕。
想要化解戰馬的困境。
鐺!
典韋攻向上麵的一戟狠狠地砸在了戰刀上。
蹋頓承受不住典韋的力量。
手中戰刀被撞的向後推移,刀背餘力未消的砸在了蹋頓的腰間。
撞的他半邊身子瞬間發麻!
至於他踢出的那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