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之死,無疑是讓很多在場的楚家之人,心頭為之一鬆。
既然他已經死了的話,那麽楚家受到牽連的可能性,便小多了。
“你也無需太過悲傷,這麽些年,這楚元也無非是在利用你罷了。”沈江走上前來,看著站在那裏,默默無言的楚詩雪,出聲勸慰道。
“我知道……可我的心中,總也不是滋味。”楚詩雪本也不想說話,不過發聲的既然是沈江,她便開口回了一句。
總歸是父女一場,她的心中,卻也不可能如楚元那般絕情。
而且,眼下還有一點讓她十分難過。
便是如今,她連自己的生父是誰都不知道,若是按楚元的話語來說的話,她甚至在未來,極有可能和他成為敵人。
他到底是誰,楚元的那番話,到底又是什麽意思?
“我有事相稟。”此時,從楚家的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沈江定睛一看,此人似乎是楚家的一名長老。
他曾經時常出沒於楚家,不過由於已經過了千餘年,也勉強隻有一些印象而已。
沈江一眼便看出來了,此人稟告的對象,卻也並非是自己。
此人望了望天空之中的羽鶴道人,見他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不覺有些尬然。
隨即,他便又是說道:“家主,哦不,楚元,這楚元許多年前,實力並不出眾,不過是我楚家旁支的一個極其尋常的子弟而已,那一年,他突然離開開陽城,遊曆四方……”
這人一邊說著,便也進入了狀態。
而四周之人,聽得是關於楚元的事情,料想是與楚詩雪的身世有關,便也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樣子來。
原來,楚元外出遊曆數年之後,不知為何,境界一下從鍛體三重,猛然增長到了鍛體七重,還帶回來了一個絕美的女子。
那女子,與楚詩雪的樣子,十分相像,隻是略略一看,便能讓人生出一股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