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話,我的確是有著不少的事情要去做。”沈江哪能聽不出沈永長話語中的勸勉之意。
對於楚詩雪加入八極道意味著什麽,他的心中,也是一清二楚的。
不過,他也是不想去解釋太多。
畢竟,有的事情,越是解釋,便越是麻煩。
而沈江,是並不喜歡麻煩的事情的。
看見沈江似乎並不明白,他與楚詩雪已經是兩個世界,注定有緣無分的事實,沈永長也不覺長鬆了一口氣。
所謂年少輕狂,誰年少之時,又沒有做出過衝動之事?
也就不知道,待數十年之後,他的雙膝有了兒女環繞,再回首看看他這把加入八極道的機會,讓與楚詩雪的舉動,是個什麽樣的心情了。
不過,那也是後話,眼下,沈永長還是有話想要問沈江的。
隻是略一思考,他便出聲再道:“昨日事情得太多,我也不好問你,不過那弘農堂,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此事非同小可,他還需問清楚才是。
“此事即便父親不問,我也要告知於父親的。”沈江回道。
接著,他便把那日怎麽遇到易濟,怎麽救了他一命的事情,都告知了沈永長。
當然,其中有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他還是一語帶過,或者是根本也不提及。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此番的金鳳穀之行,也算得你一個大造化了。”其實沈永長對於沈江能夠治療易濟身上的毒,還是有些疑惑。
畢竟,那可是弘農堂少主,連他都無法解決的毒,沈江又怎麽有辦法治療?
不過,既然沈江沒有過多的提及,沈永長也便沒有深入去問。
孩子長大了,有些秘密,也是應當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沈江最近的表現,實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有些讓他驚喜不已。
對於一些怪異的地方,他也就見慣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