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在十數日之前,此女似乎已經是退過婚了,如此的話,這未婚夫一說,又是從何而來?”聶承誌眉頭一皺,出聲問道。
“這……”略一思量,秋護法便說道:“此事的話,具體情節,我還是叫人告知於會首吧。”
見聶承誌點頭,秋護法便叫來一人,向他吩咐了些什麽,未過多久,一男子便也走進了此處。
見到了聶承誌,此人顯得十分惶恐。
對於殺手工會的會首,他的心中,自然也是會有懼意在的。
若是能細細觀察上一番,便能發現,此人是那日出現在楚家之中的一名族人,不過此時,他的麵貌,已經是有了些許改變,若不走上近前刻意觀察的話,也是發現不了的。
這人的真實身份,便是殺手工會隱藏於開陽城之中的內線之一,如今回到工會之中,是來稟告發生在開陽城之中的事情的。
他的腳力也不錯,一番緊急奔跑之下,僅僅用上了數個時辰,便是跑出了如此之遠,這也是為何此番是由此人前來稟告的原因了。
若非事情牽扯過大,一般來說,與會裏進行消息的溝通,並不需要有人親至的。
聶承誌並沒有理會此人的意思,隻是微微地瞥了瞥秋護法,便又一言不發了起來。
秋護法自然會意,咳嗽了一聲,出聲說道:“便把今日你告知於我的事情,都講與會首聽吧。”
這人這才驚醒了過來,連忙說道:“見過會首,見過秋護法,事情是這樣的…….”
畢竟是殺手工會的內線,加之路上也是思考過一番,故而此人說話也是十分有條理。
也並沒有過多長的時間,他便把今日眼中所見的一切事情,都完完全全告知於聶承誌了。
“舍棄加入那等宗門的機會,讓與已經退婚的未婚妻?有趣,實在有趣。”聶承誌聽完,不覺自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