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沈府的裏麵,頓時傳來了大隊人群走動的聲音。
“江兒,你怎麽能如此莽撞,快放了人,快快放了他!”隨著這人群的靠近,沈永長的焦急的話語,立時傳了過來。
他怎麽能不急?
剛才得到消息,沈江遭受到了刺殺。
確定了他無恙的沈永長,立時又遭受了迎頭一棒,那刺殺沈江的人,竟是殺手工會派出來的!
鐵麵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嗎?
這可如何是好,還是備下厚禮,前往殺手工會,去謝罪一番吧。
不過,那報信之人的話語說完之後,他直感覺大腦“嗡”地一聲,像是裂開了一般。
江兒怎麽敢這麽做?
他怎麽敢去招惹殺手工會的人,還是如此招搖的情況之下!
若是那殺手就這麽被江兒在大庭廣眾之下殺掉的話,那麽一切,便真的無法挽回了。
對於殺手工會的愛麵子,沈永長了解的,可是比常人都多得多。
他自然知道,這般事情若是發生了,那即便是沈江一路從開陽城跪叩到殺手工會的門口,也不會改變他們的殺心的。
不行,趁著事情還沒有繼續擴大,一定要阻止他才是。
否則的話,可真是一切都晚了。
若是說被逐出沈家還有一線生機的話,得罪了殺手工會,那可真是沒有活下來的希望的。
即便是弘農堂作保,也是難呐。
這一走到門口,沈永長立時看到了那奄奄一息的殺手,頓時著急無比,大聲勸說沈江起來。
見沈永長出現,那幾個仆人,仿若是看到救星一般,不由投之以渴求的目光。
他們不想死,他們不想陪著這瘋少爺死。
去尋殺手工會的不快,那簡直是活膩了。
“父親以為,什麽叫做不莽撞?”沈江見沈永長出來,緩緩站起身來,出聲說道。
“你也不勸勸他。”聽得沈江說話,沈永長立時投給了曼霜以責備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