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準備怎麽辦?”沈江淡淡瞥了瞥沈修化,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並不認為,自己擊殺了這仲孫宏從有什麽錯誤。
若是別人已經欺上頭來,他還忍讓的話,這也並非是他的行事風格。
而且,即便是放過了此人又如何?
通過之前黑衣人的話語,沈江對此番殺手工會想要擊殺掉自己的意誌,心中已經是有了定數。
此會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事情已經被捅到了聶承誌那裏,此人又是親自下令,若隻是求饒便能獲得其寬恕的話,也頗有些對不起他的名聲的。
事已至此,又有什麽好說的?
“還能怎麽辦,當然還是跪求原諒了!”沈修化神色十分難看,又向著沈永長說道:“隻不過如此的話,便連家主也要委屈一番了。”
“什麽,竟是要家主去下跪嗎?”
“不可能,家主可是我沈家顏麵的代表,即便是殺手工會,也不能讓家主去跪求的吧。”
“這都是沈江的錯,又與家主何幹?二長老,此事萬萬行不得。”
沈家眾人連忙出聲說道。
若是去殺手工會跪求的話,那麽也不可能短時間能夠獲得其寬恕。
怎麽說,也得跪上個三天三夜才行。
若是連沈家家主都那樣做了的話,以後,他們在開陽城之中,還怎麽能抬起頭來?
“你們以為我想?都是這個……孽障。”想了想,沈修化指著沈江,還是說出了罵人的話語來。
“這……便也隻好如此了。”聽得沈修化竟是辱罵沈江,沈永長心下也是十分不爽。
不過片刻之後,他便反應過來了沈江眼下的處境,如今可不是糾結這些細節的時候。
而且,沈江剛才的行事,也實在是太莽撞了一些。
“我怎麽覺得,二長老這番舉動,不似我沈家的人,倒像是殺手工會的人一般了。”沈江哼了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