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江已經被殺手工會列位擊殺的對象,那麽便也就說明了,該會對於弘農堂,根本沒有太多的忌憚。
沈永長並不認為,此事殺手工會到現在都不知道的。
想想也是,一直以來,弘農堂並未為沈江出聲,其與弘農堂究竟是怎麽樣的關係,都還是兩說的事情,若是弘農堂想要過問的話,也最多是費一番口舌的事情。
那般龐大勢力之間的關係,恐怕也不是在區區開陽城之中的各大家族,能夠想象得出來的。
沈江聽得沈永長想要讓他去弘農堂躲上一番,不覺有些啞然失笑了起來。
隻是神色微漾,他便緩緩出聲說道:“父親真的以為,弘農堂便能保我平安了嗎?在我與殺手工會之間做取舍,父親作為一家之主,想必心中也是有數的吧。”
自己與此堂之間究竟是何關係,他心中也是有數的。
若真是惹上了這麽一個大麻煩的話,弘農堂是否接收自己,還是兩說的事情,更有甚者,把自己直接交給了殺手工會以換取好處,還是有著不小的可能的。
“這……”沈永長麵帶猶豫之色。、
他自然知道沈江所言非虛,可他又有什麽辦法?
難道眼睜睜地看著沈江去死?
一時之間,沈永長也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又過了一會兒,隻聽“咯吱”一聲,房門驟然打開。
緊接著,兩個蒼白的麵孔,便又是走了進來。
“不需要你扶,我還走得動。”甩開了身邊攙扶自己的人,沈邦的神色之中,滿是怒容。
如今的他,雖然修為全無,受傷頗重,但也自然是有著太上長老的尊嚴在,被人這麽攙扶著,心中的不爽,也就可想而知了。
那攙扶著他的人,臉色一尬。
緊接著,這人便恭聲向著沈永長說道:“稟家主,兩位太上已經請來了,一路之上,相關的消息,我已經告知給了他們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