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城,韓府。
“七日必殺令?殺手工會怎麽會對沈江產生了如此之大的殺意,看來這是要一定除之而後快了。”韓家家主韓信正撚了撚胡須,眉頭有些微微皺起。
“是啊,我也是沒有想到這一點,這不一大早,便來叨擾韓兄了。”一旁之人,也是神色肅然,出聲說道。
這說話之人,正是容家家主容端羽。
昨天晚上,他便接收到奏報,說是殺手工會派殺手出動,刺殺沈江,卻被沈江大張旗鼓地懸掛於沈府之外,不僅引出了仲孫宏從這等聲名赫赫的殺手,而且連隱藏在沈家之中的沈修化,都一並被他激了出來。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這結局,竟是以沈江的勝利而告終,至於殺手工會的殺手,便都命隕在了此處。
那可是殺手工會的殺手啊,其手段自是不用多提,而且個頂個,都是從廝殺之中磨煉出來的。
麵對仲孫宏從,即便是韓容兩位家主,也是頗有些頭疼,更不用說,有著鍛體八重的沈修化了。
“如此看來,他擊殺掉了鹹力這般人物,倒也不全是運氣所致,那鹹力無非是靠著玄陽宗,勉力提升到了鍛體九重而已,可殺手工會的殺手,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就這般被沈江擊殺掉了,著實也讓人太吃驚了一些。”韓信正神色微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七日必殺令一出,沈江之死,也是難以避免的了。不過如此一來,沈家的勢力版圖,我等還需籌謀一番才是。”容端羽對於韓信正的話語,也是有些認同,不過他此行前來,卻並非是談及沈江的。
如今沈家兩位太上一廢一傷,大長老以及二長老全部身死,此家族的實力,已經受到了莫大的損耗。
之前由於忌憚沈江背後的弘農堂,韓容兩家隻能按兵不動,對於沈家這塊肥肉,可是有些看得吃不得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