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此時,臉色有些發白,他吐了吐口中的鮮血,麵露出些許的狠色來。
此時的他,胸中好似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
這沈江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何會有如此強的力道的?
壓製了一番心頭的疑問,以及那難受之感,薛景又強自鎮定了一番,出聲說道:“之前也算是我大意了,不過此時,你終於是有了被我正視的資格。”
無論怎麽說,他之前對於沈江,也是一種蔑視的態度。
即便他一連擊殺了那麽多的人,不過在薛景的眼中,這些人也都是廢物而已,縱然是他出手,那些廢物也休想有活命的機會。
眼前的這個家夥,說得再強,其實境界也無非是鍛體五重而已,薛景並不認為,憑借自己的實力與手段,他能戰勝得了自己。
甚至連逼迫自己出劍,也是不可能的。
然而,事情並非如他想象的那般,沈江的實力,遠遠地超出了他的意料,此時的薛景已經判定,若是自己之劍不出鞘的話,恐怕也是難以擊殺掉此人的。
話音一落,隻聽“噌”地一聲,那劍鞘頓時滑落,一把鋒利無比地利劍,頓時出現在了眾人的眼簾之中。
“薛景出劍了!”
“但凡出劍,必見血而歸,這下沈江慘了。”
“不過他能夠逼迫薛景出劍,也是了不得了,能做到這種程度,沈江已經超過了開陽城之中,絕大多數的高手了吧。”
眾人一陣驚駭。
在有些人的眼中,沈江此時的風頭,甚至比之韓容兩家的家主,也是不弱絲毫的,甚至隱隱之中,已經給人以直追那人的感覺。
不過想到那人,這產生聯想的人,不覺連連苦笑搖頭起來。
沈江縱然強悍,又怎麽可能與那人相提並論呢?韓家之所以能屹立於開陽城四大家主之首而多年不倒,便是與那人,有著不淺的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