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鹿死誰手,尤為未知。”沈江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個十分從容的神情來。
聶承誌這番話語,也無非是想要擾亂他的心智,試圖快速結束這戰鬥而已。
不過他若是真是這麽想的話,也未免是把自己,想得太簡單了一些。
別說是他根本沒有取勝的可能了,就算其實力再是強悍,真的讓沈江處於了下風之中,在沈江的腦海之中,也根本不會有“投降”二字。
“哼,你既是如此說話,那麽我便讓你死得更慘一些好了。”聶承誌麵色一寒。
他原本想著,讓沈江在城頭之上,掛個三天三夜便擊殺掉他,可此人既是如此囂張,那麽他也改主意了。
不抽筋扒皮,挫骨揚灰,便不足以懲戒他人,也讓這些人看看,膽敢在自己麵前負隅頑抗,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下場!
又是數拳轟出,那巨大的衝擊力不斷傳播開來,直讓人的心中,也是感到有些發顫。
這聶承誌,即便一擊不中,可沈江此時,看上去已經是十分疲憊的樣子。
地麵的地板,也是在這殺手工會會首的不斷踐踏之下,碎裂成一小塊一小塊地,在那拳風的衝擊波之中四散開來,顯得極為懾人。
甚至,有些實力不濟之人,此時耳朵,也是十分難受的樣子,不免是又向後連連退出。
他們的心中,十分駭然。
這可是在數十丈之外啊,便能給他們造成如此的衝擊了!
真不知道,那處於交戰狀態的沈江,現在究竟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就在此時,突然之間,聶承誌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的得色來。
他敏銳地看到,此時的沈江,竟是露出了些許的破綻。
果然,在自己的轟擊之下,他也是難以為繼了嗎?
還以為要再用上幾招的,其實力也不過如此罷了。
眼中精光一現,他的那強力的一拳,威勢已經是拉到了頂峰,甚至由於靈氣的流轉,其拳風之中,竟是隱隱地冒出了微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