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還是晚了啊……”看著眼前的景象,堪堪趕到的沈永長,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原本以為時間還充裕得很,卻不料,還是晚了一些。
這聶承誌,竟是來得如此之早!
可他若是有著讓沈江逃跑的打算,不是應該臨近第八天到來之時,才出麵的嗎?如今還有數個時辰的時間,他竟是提前出現,不過若是這樣,他一開始放出的那個消息,又是什麽意思?
沈邦此時,也是跟隨而來,他現在修為全無,對自己一手造成的現在這個局麵,也是悔恨萬分,若不能看著沈江就此逃出劫難的話,恐怕他是一輩子,也極為難以安心的。
此時,也唯有沈賢坐鎮沈家,以防萬一有所變故,家族之中無人坐鎮,而慌成一團了。
“哎,沒想到,我還是錯誤地估計了殺手工會欲圖擊殺沈江的決心啊。”沈邦歎了一聲,連連搖頭不止。
這聶承誌,連同這嗜血百殺陣都祭出來了,其殺心一直未減,足可見一斑了。
沈邦隱約聽說過,此陣對於殺手工會來說,是使用一次,便少一次的。
傳聞在極久的時候,殺手工會之中,也是出現了一名製符大師,用其畢生精力,以及耗費了莫大的精力,在一名仙師的幫助之下,終於是完成了此陣的引動之符。
不過如此符籙,自然也是有著壽命的,每每使用一次,都是對其的莫大損耗,而一旦損耗殆盡,即便是再多的殺戮,也是無法開啟此陣了。
如今這聶承誌,寧願使得此符大為損耗,也要擊殺沈江,也不知算是他沈江的榮耀,還是不幸。
“江兒……”看著在遠方的血鏈之霧之中,有些模糊不清的沈江,沈永長出聲低喃道,他的眼眶,竟是已經通紅了起來。
他恨,他恨自己的境界,怎麽如此之低,以至於讓自己的兒子,一次次地陷入了危難之中,而他卻是無法幫助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