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要振作起來才是,我沈家如今麵臨危難,若是今夜不能順利度過的話,那麽祖宗的基業,便全完了。”沈邦“啪”地一聲,抽了抽自己的臉。
之前他已經是飽受內心的折磨了,而現在更是不知道如何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完了,沈家完了,這般的情況,麵對整個開陽城的夾擊,又有什麽辦法抵抗的?
也隻能希望,家主能夠振作起來,盡全力保全沈家的實力吧。
“若是江兒沒事……這該有多好…...”沈永長歎了一聲,滿臉複雜地看了看沈邦。
對於沈江安然無恙,他根本不報以任何的希望,沈江能夠堅持到今天,已經是萬分超出他的想象了。
“走!”再是看了一眼沈江,沈永長狠了狠心,出聲說道。
他放不下沈江,他想要陪沈江走過最後一段路,可沈家危難在即,他又有什麽辦法?
沒有他的坐鎮,如今已經千瘡百孔的沈家,怕是更加難以為繼,在此番的劫難之中,能否保住讓家族勉強支撐的家產,還是兩說的事情。
無奈,悲憤,一時之間,全然湧上了沈永長的心頭,隻是又往沈江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這才麵露不忍之色,轉身而去。
拳頭緊握,沈永長的牙齒已經咬得咯咯發響起來。
他明白,此時若是加入戰團,也隻是找死而已,怕是在聶承誌的手上,他連一招都堅持不住。
不過,這也並不意味著,他會就此罷休,待得今日家族之事一了,他沈永長必將辭去家主之位,以自己那有限的實力,展開對殺手工會的報複!
即便給他們造成不了多大的損失,他也要用盡生命一試,這是他,作為父親,給自己兒子的交代!
圍觀之人,逐漸減少,原本還是成百上千,漸漸地,也隻留下了數十人而已。
各個家族,已經是召回了打探之人,既然沈江的死亡已經注定,那麽留在這裏,也是毫無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