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說笑?”韓信正的的臉色,也是越發難看了起來。
弘農堂少主易濟,那是什麽樣的存在?
而按照沈江剛才的話語,是他要求易濟擊殺的韓容兩家眾人。
可這又怎麽可能,易濟會聽他這區區開陽城一小小家族繼承人的話?
一定是說謊,這白佩兒一定是說謊!
“你以為,你隨便說上一句,我們便信了?”容端羽的臉色,也不見得比韓信正好到哪裏去。
弘農堂這般的勢力,足以讓他們感到膽寒。
鍛體八重以上的高手,連核心都進入不了,而且此堂,裏麵更是有納靈境的強者存在。
若真是和沈江扯上關係了的話,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要知道,在他們這四大家族中,鍛體八重,已經是家族的最頂尖實力了!
“信不信倒是無所謂,不過這枚弘農令,想必你們不會陌生的吧。”隻是微微一笑,一個玉佩,頓時出現在了沈江的手中。
這正是當日易濟拿給他,請他前往弘農堂的憑證之物!
玉佩之上,弘農二字清晰可見,而右下角弘農堂高階的標識,更是醒目至極。
“竟……竟是真的!”即便隔著不近的距離,憑借韓信正的眼力,自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這的確是弘農堂少主的玉佩。
“不會是造假的吧。”容端羽有些懷疑。
這也怪不得他,實在是此事過於讓人駭然了一些。
“不可能,這枚玉佩,我也是看過的,其中有些細節完全不可能造假。”此時的韓信正,頗有一些進退兩難的感覺。
那易濟,他也是有著一麵之緣,當初因為有事求著弘農堂,叫人押送了不少的禮物,這才有緣見過易濟一麵。
說來也巧,這押送之人中,也是包括了那死於金鳳穀的韓家少年韓永義,以及韓興。
當時的韓信正,在麵對弘農堂少主之時,也是戰戰兢兢,微微向下的神色,便是在易濟腰間的玉佩處,多觀察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