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趙公明的心思也活泛了起來。
“女媧娘娘,雖說那石胎拜入佛門是注定之事,輕易不可更改。
但此事也未必就完全不能操作。”
本以為沒了希望的女媧再次聽到趙公明這話頓時來了興致。
“如何操作?”
見女媧開口問,趙公明頓了頓,隨後認真的說道。
“弟子這番操作怕是要讓那石胎受些苦了,就是不知道娘娘可願意?”
女媧沉吟了片刻,覺得先聽聽趙公明的說法,再做決定。
“你且先說若是合情,本宮自然會答應於你,若是不行,本宮也不會怪你食言。”
見女媧講話都已經說到了這一步,趙公明也不再藏著掖著。
“娘娘,想必佛門是什麽樣子,你我都清楚的很。
縱然是將那石胎收入到教派,也不會用心教導,到時候石胎的品性恐怕也如當初的靈珠子一般。”
說到這兒,趙公明又看了看女媧的臉色,見對方沒有異樣之後,這才繼續向下說道。
“娘娘,等到那石胎出世之後,弟子找機會教訓一下那石胎,順便將其點醒。
如此一來那石胎心中解惑,自然會猶豫是否要拜入佛門。
日後佛門是否會找娘娘商議,石胎那邊對佛門不再抱有好感。
劫難過後,娘娘大可以將其收回媧皇宮,再行教導。
也算是了了一樁因果,佛門就全當是幫娘娘教育弟子了。”
趙公明如是說道。
女媧心中則是一喜。
這辦法確實可行,既然你佛門不仁,那就休怪本宮不義拆你後台。
但很快女媧就又板起了臉。
“你這家夥怕是沒有這麽好心吧,說吧,此番你又在謀劃什麽?”
多番與趙公明打交道,對其脾氣秉性,女媧自認也是有些了解了。
趙公明文言訕訕一笑。
“娘娘說笑了,弟子這不是在為娘娘出謀劃策嗎?怎麽能說是謀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