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人已經將那石胎選做了應劫之人,自然不能像之前那麽馬虎了。
而且此事不光是涉及到佛門日後的佛法東渡。
就連之後謀劃其他幾大教派的氣運,也牽扯在了其身上。
要是這種情況再不去找女媧商議,等到日後女媧真的與自己幾人置氣,將這枚棋子收回去,那可就麻煩了。
須菩提提前去守著那石胎,雖說是讓那石胎安全,不會被其他人覬覦。
但同時也讓這時太暴露在了洪荒一眾大能者的嚴重。
其餘人倒是還好說,得知這是聖人謀劃的事情,隻當做是沒有看見。
但女媧可不一樣,這石胎說到底是屬於女媧自己的東西,二人就這麽不聲不響的給站了下去,於情於理都說不通。
這就和明目張膽的強搶差不多了。
更何況這石胎本身背後牽扯甚廣。
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竟然連商議都不商議。
屆時女媧提前發難,自己這邊可就被動了。
想到之前女媧封神量劫的時候,在得知自己二人算計之後,不再是如之前那般打過一場,而是切切實實的要些好處。
準提和接引心裏就是一陣難受。
又是和趙公明這個孽障有關。
要是沒有趙公明之前女媧的脾氣多好。
出了什麽事,大不了自己二人被打上一頓也就是了,哪像是現在這樣。
小氣的準提接引二人組,在別人手上丟了靈寶,那簡直就比割了自己的肉還要難受。
為了以後不被敲詐,準提和接引隻能自己主動一些了。
可話說回來,自己二人在女媧那裏可沒有留下什麽好印象。
封神量劫的時候,更是多番算計。
估計這一次求到女媧,又要被宰上一刀了。
一想起這件事情,兩人就覺得一陣頭疼,終究是自己當初把路給走窄了。
現在是時候來償還這份果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