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子。”,白衣和黑衣二人結伴來到了正打坐控製影像的公孫俊身邊。
“我不是說了,不許再這麽叫我了嗎?今年的供奉不想要了?”,聽到白衣的話,公孫俊眉毛一挑,滿臉的不爽。
如果不是現在的他要維持影像的持續,恐怕又得與白衣理論一番。
“誒,別呀!”,一聽到跟自己一年的供奉扯上關係,白衣縮了縮頭,慫了下來,“院長大人,院長大人,可以吧?”
“哼!我本來就是院長。”,公孫俊吹了吹自己的胡子,不去理會白衣。
“哎,老…院長大人!”,白衣原本還想脫口而出一句老小子,看到公孫俊那包含殺氣的眼神,急忙改口。
看到白衣最後沒有說出來,公孫俊的臉色才好了一些。
“又幹什麽?”
“咱再打個賭好不?”
“什麽賭?”
麵對白衣突然提出來的打賭要求,公孫俊心中莫名一緊,可還是好奇的問了出來,正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直接答應。
“嘿嘿,我們打個賭,歐陽玄能不能走上第十層的平台。”
白衣搓了搓手,露出了一口白牙,笑嘻嘻的看著公孫俊,那眼角的魚尾紋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一旁的黑衣別過頭去,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那就露餡了。
“嗯?”
聽到白衣的賭局,公孫俊的眉毛挑了挑,這回他雙唇禁閉,沒有說話,顯然是在思考什麽。
“這老小子怎麽會突然出這個賭局,難道對小玄非常有信心?不行,這可不是他第一次坑我了。”
想到這裏,他咳嗽了兩下來:“咳咳,怎麽個賭法?賭注又是什麽?”
“嘿嘿,我賭他可以,賭注嘛,就我今年的供奉,如果我賭對了就雙倍,怎麽樣?”
“你想得美!”
他剛說完,公孫俊脫口而出,差點噴了他一臉口水,因為正在他說賭注和賭法的時候,公孫俊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看到過歐陽玄的入學資料,上麵顯示的精神力是差一點就到達魂海境,而將榜內的試煉就是考驗精神力。這不是明擺著坑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