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關上了床單的大門,隻有他一個人看著林瑣的靈位,他一直跪在那裏,一直跪了三天三夜。
“小玄怎麽樣了?”
歐陽古來到祠堂門口,歐陽明三人一直在這裏守著,一刻也沒有離開,已經在這裏守了三天,這讓他有些擔心。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他隻是一個人跪在那裏。”,歐陽德見自己的爺爺過來,說道。
“唉,當初就是怕給這個孩子帶來的打擊太大,沒想到,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歐陽古歎了口氣。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隻希望他能夠自己想開吧。”,歐陽明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隻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顯然也很擔心歐陽玄的情況。
“是啊,希望他可以想明白。”,歐陽古也一起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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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伏蒼不由得開口。
歐陽玄的精神海內,伏蒼和影也看不下去了,因為他生生的在這裏跪了三天,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沒有了生氣和意識,那彌漫在臉上的憂傷甚至連他們都受到了影響。
“小子,你倒是說句話啊!”,影已經忍不住了,大聲罵道,“你就不能振作一點嗎?現在的你像一個廢物一樣!你知道嗎!”
“你少說兩句吧。”,伏蒼上前攔住了他,朝他搖了搖頭,“失去至親,這種感覺不好受,讓他安靜一會兒吧。”
“我明白,可是已經三天了!你要這樣到什麽時候!”,影無奈的推開了他,朝歐陽玄吼道。
“隻去至親?誰沒有失去過?睡沒有痛苦過?隻要是人,孰能無情?”
“可是這就是你這樣的理由嗎!這並不是!任何人都有失去,人也都會死去,不管是痛苦也好,傷心也罷,都不可以改變什麽!世界還是一樣在運轉!”
“你別說了!”,伏蒼再次上前,影的話讓他覺得有些過分,歐陽玄現在的樣子,這樣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