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許大茂很懂事地說道:“廠長,前麵那兩根是關於婁家私藏黃金,我提交出來的證據,另外這兩條呢,是我剛剛到您家裏來的時候,正好在您家門口看到的,所以就撿了起來,廠長,這應該是您不小心丟了的吧?”
這廝倒是會來事,明明是想送禮賄賂,偏偏話不說透,反而溜須拍馬的找了個借口送,聽得李副廠長心裏都快美得冒泡了。
同時許大茂更是心中暗暗得意,小樣,老子這麽直接了當的投名狀,你還想拒絕不成?哼,到時候立了功,怎麽著也得也他升個主任當當,還得是比傻柱職位更高,權力更大的。
李副廠長也不傻,他自然明白了許大茂的意思,他琢磨了一下,隨便下定了決心,說道:“好,保衛科那邊肯定還有人在值班,去找幾個過來,一起去婁家看看。”
而另一邊,在何雨柱的帶領下,婁家一家人已經來到了有關部門的門外,他不敢耽擱,立刻又讓司機去一趟軋鋼廠幹部家屬樓,務必把楊廠長接來。
很快,楊廠長來了,他一肚子疑惑,看到何雨柱的時候就忍不住問道:“柱子,你跟我打什麽啞謎呢,又是找我借車借人的,現在倒好,連我都讓你拽來了,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廠長,您還不了解我嗎?我怎麽可能幹什麽不好的事情,現在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我回頭再跟您解釋吧,您先跟我們一塊兒進去吧!”何雨柱急忙說道。
他倒是想解釋來著,可楊廠長又不是四合院的人,各種前因後果解釋一遍豈不是要耽擱半小時的時間?現在時間最重要,隻能先讓楊廠長蒙在鼓裏了。
不過這個部門楊廠長知道啊,能夠坐上廠長寶座的人怎麽可能會蠢,他頭腦轉了轉,就把事情猜了個七八分,心中不禁有些高興了,如果真如他猜測一般,這種時候何雨柱拉上他,這不擺明了是要送他一場政績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