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何雨柱去菜市場買了一隻雞,便往四合院走去。
這年頭也沒什麽太多菜可以買,雞鴨魚肉倒是有,但你要是想吃牛肉羊肉之類的可就太難了,市場上不讓賣,誰讓這年頭的牛都金貴呢,那都是留著耕地的,誰家舍得殺?
至於養殖的就更不可能了,馬上那陣長達十年的風就要掀起,誰敢在這個時候頂風作案?
這年頭市場管理得可是很嚴格。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剛進院裏,就看到三大爺正在門口發呆,這老小子自從丟了自行車車軲轆以後整個人都有些沉默寡言了。
不過當他看到何雨柱手裏提著的雞,頓時滿血複活,心裏算計著得找個由頭跟這傻柱緩和下關係才行啊。
想到那天在何雨柱家蹭飯,那肉吃得叫一個帶勁,三大爺就忍不住想流口水,所以這會兒看到何雨柱又提著隻雞,他就來勁了,老想著要怎麽樣才能再蹭上頓飯。
想到這裏,三大爺厚著臉皮開口了:“喲,柱子,你小子可以啊,又弄隻雞,這生活水平真是高啊。”
想到何雨柱升任食堂主任,每月坐收五十多塊工資,三大爺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他一個小學教師一個月才多少錢?雖說是個體麵工作,可家裏人多啊,他那點錢,也就勉強夠家裏開支了。
聽到三大爺厚著臉皮主動開口說話,何雨柱淡淡一笑,倒也沒跟這老貨斤斤計較,淡淡點了點頭,說道:“三大爺,有事?”
“沒……沒有。”三大爺有些尷尬,想到之前跟何雨柱都差不多撕破臉了,必須得緩和一下才行,便說道:“柱子,我聽說冉老師今天還得來咱們院裏,問賈家學費的事情。”
這也就是之前鬧掰了,要不然以這老東西的厚臉皮,指定得上他那蹭飯。
何雨柱淡淡說道:“是嗎?他們家這學費是該交了,不過跟我似乎沒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