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這是幹什麽?棒梗還是個孩子,你抓著他幹什麽?”盡管感覺不妙,可秦淮茹看到兒子被何雨柱抓著,還是滿臉心疼地喊道。
心中卻是一慌,她已經猜到了,她兒子八成又闖禍了。
何雨柱還沒說話,三大爺就忍不住了,逮著理就是一頓狂懟。
“秦淮茹,你別管柱子抓著他幹什麽,我倒想問問你,你到底是怎麽教育孩子的?一天天別的本事沒有,淨是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咱們大家夥的地窖裏麵大白菜不少,也是不怎麽值錢,可你這寶貝兒子倒好,把大白菜的菜心全挖了,你自己說說,這季節要是放個幾天,那大白菜還能要嗎?這不缺了老德了?”
“我就想問問你這個當家長的,平時都是怎麽教育他的,怎麽這種缺德事都能幹得出來啊?”
剛剛打開門,當頭就被三大爺一頓怒懟輸出,秦淮茹心情可想而知。
她望著自己兒子,眼中又是失望又是心疼,這個棒梗,怎麽就這麽不讓人省心呢?偷雞事件才過去幾天,剛剛才平息下來,竟然又出來偷大白菜菜心。
你偷就偷吧,竟然還被人抓了現行,這下完了,可怎麽辦啊?
三大爺聲音不小,屋子裏老白眼狼自然聽到了,事關她寶貝孫子,她立馬就衝了出來。
“死老摳,幹什麽呢,話說那麽難聽,不就是幾顆大白菜嗎?不值錢的玩意,你犯得著這個樣子嗎?”
“我們家棒梗還小,還是個孩子,你跟個孩子這麽斤斤計較,你就不怕丟人呐?”
賈張氏怒喊起來,氣勢怎一個凶字可形容?
這張毒嘴都不知道練就多少年了,三大爺哪裏是對手,立刻就敗下陣來。
可這口氣不就就這麽咽下去了,必須得出了這口惡氣,否則人家還以為他這個三大爺好欺負不成?
他眼珠子一轉,立刻就對大兒子說道:“快,你趕緊去賈家的地窖,去拿幾顆大白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