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現在我們家也落魄了,馬上也要離開故土,感謝的話婁叔就不說了,這點心意你一定要拿著,你也不小了,就算是婁叔送給你將來的新婚禮物。”婁父說著,取出六根金條,二話不說就往何雨柱手裏塞。
“不不不,婁叔,這可使不得,你們剛去港島,正是要用錢的時候,我怎麽能要你們的東西,再說了,我每個月工資也不低,足夠養活自己,你們真要感謝我,等以後發達了,能夠回來的時候,就多多做些善事,多修幾座學校,孤兒院什麽的,就算功德無量了。”何雨柱連忙推脫。
倒不是他完全不貪財,事實上他即便收下,也可以說是理所當然,應得的,幾根金條與婁家一家子的命運算起來,算得了什麽?
但這年頭黃金雖好,卻是個敏感東西,就算給了他,他也不敢拿出來用啊,就跟燙手山芋似的,更何況他後世而來,到了這個年代,也不用擔心會餓著自己,等這陣風過去,憑他的手藝,還能真就一輩子在軋鋼廠打工?
婁父見狀,隻能將金條收了回去,感歎著何雨柱的好,又忍不住說道:“柱子,你真不考慮跟我們一起走?”
何雨柱堅定地搖了搖頭。
“唉!”婁父頓時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裏總感覺虧欠了何雨柱,搖了搖頭,他走了。
婁父走了,何雨柱再次回到食堂,繼續幹自己的事。
下班後,他買了菜回到院裏,正要做飯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何雨柱打開門,便見到婁曉娥站在門外,手裏還提著兩瓶好酒,不禁有些愣了。
“怎麽?不歡迎我?”婁曉娥微笑說道。
“怎麽可能,快進來吧,外麵風大。”何雨柱連忙讓開身子,說道。
婁曉娥點了點頭,說道:“馬上就要離開了,來找你喝頓酒,你不介意吧?”
說完,眸子望向何雨柱,深處閃過一絲濃濃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