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於莉,閻解娣嗎?你們怎麽跑這裏來洗衣服來了?”這時,秦淮茹從屋子裏麵走出來,一眼便看到了於莉跟閻解娣兩人。
這裏是中院,她們洗衣服不是應該在前院嗎?
於莉還沒說話,閻解娣仿佛生怕被人誤會一樣,立刻就開口解釋道:“秦姐,是這樣,我們是給柱子哥洗的,他說了,我們給他洗好衣服,他給我們家豬肉。”
秦淮茹聞言,頓時渾身一震,以前可都是她給傻柱洗的衣服,現在,自己已經到了這麽不受他待見的地步了麽?竟然寧願每次給豬肉給三大爺家都不找她?
秦淮茹心中又開始無能狂怒了,好你個傻柱,簡直不是人,不知道我們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麽?有這種好事居然也不想著她,枉她前幾年對他那麽好。
想到這裏,秦淮茹心裏恨死何雨柱了,她恨不得立刻從於莉她們手上接過何雨柱的衣服來洗,然後再跟以前一樣,問傻柱要什麽給什麽。
她也不想想,要不是她自己太精明,太能算計,一天到晚就想著怎麽吸血,何雨柱也不至於穿越過來就跟她劃清界限,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一旦印象生成,再想改變就很難了,更何況這秦淮茹絲毫沒有悔改過,自始至終都沒有想明白她跟何雨柱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她狠狠瞪了一眼何雨柱的屋子,轉身朝屋裏走去,她已經想好了,一會兒於莉,閻解娣一走,她立刻就去找何雨柱。
最近沒有何雨柱的接濟,她都已經好久沒有見過葷腥了,前幾天工資剛剛發下來,這才幾天,又沒了一半多,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這個年可怎麽過啊?
秦淮茹回去了,但是很快,於莉,閻解娣幫何雨柱洗衣服的事情就在整個院裏傳開了。
四合院就這麽大點地方,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迅速傳遍,這種事情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