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如山。
李副廠長麵如死灰,這個時候,還解釋什麽,說什麽都已經沒有用了,再怎麽辯解,他私自貪墨公家財物的事情已經坐實。
現在無論他說什麽,也都不過是蒼白無力的狡辯罷了。
終於,李副廠長破防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道:“楊廠長,我錯了,我不該起貪心,我思想覺悟有問題,但是……都在這裏了,除了肉跟糧食吃了一些,其他的錢,金條,包括那些票,我是一點都沒敢動啊……”
何雨柱這時候終於開口了,他看了一眼李副廠長,開口說道:“李副廠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自己說吧,還有沒有同黨,我相信若是你主動交代,說不定還能爭取一下寬大處理。”
聽到何雨柱的話,李副廠長下意識地就想回答說沒有同黨,但話到嘴邊又突然停住了,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許大茂威脅逼迫他的場景,讓他恨得牙癢癢。
是了,都是這個坑貨,如果不是他,也就沒有上次的婁家事件,他怎麽可能會進派出所?
如果不是他威脅逼迫自己,自己怎麽可能會花心思去想著怎麽讓他升職,怎麽會出倉庫放火的事情?
該死的許大茂,殺千刀的死坑貨,都怪你……
想到這裏,李副廠長決定了,自己肯定沒救了,你許大茂也特麽別想好過。
“我要舉報,我有同黨,都是許大茂,這些事情都是許大茂的主意,倉庫放火就是許大茂為了升官,威脅我的……”
李副廠長倒打一耙,將跟許大茂一起的事情合謀都甩在了許大茂的身上,尤其是關於那四根小黃魚,更是著重點明了,那是許大茂送給他的。
好嘛,人證有了,物證也有了,楊廠長當機立斷,留下幾名領導,繼續對李副廠長進行問詢,並將李副廠長所有貪墨的財產進行清點整理。
他則打了個電話,讓司機立刻從廠裏過來接他跟何雨柱,回廠裏去逮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