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父病的很嚴重,此時隻能靠著呼吸機維持著生命。
就連說話也很困難,顯然是比前幾天還要嚴重了幾分。
九佰到病床前麵坐下,端詳了一會,然後挽起了袖子,露出了他堅實的手臂。
不過,這樣的行為在秦醫生眼裏,就是裝模作樣。
他連任何的儀器都沒有帶,九佰能檢查出來個屁!
秦醫生一臉不屑,在一旁冷眼的看著九佰表演。
可九佰卻不慌不忙,挽起袖子之後,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董父的手腕上。
秦醫生看到這一舉動之後,噗呲的一聲笑了出來。
“把脈!?你是來搞笑的嗎!?跟我搞中醫那套?”
九佰瞪了他一眼,沒有理他,隻是繼續認真的給董父把脈。
過了一會,九佰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到:
“董父的病情,我已經大概了解了,我有把握治好這種病。”
“你有把握?”
秦醫生臉色扭曲,說道:
“我導師都沒辦法解決的問題,你隨便把把脈就知道了?你糊弄假洋鬼子呢!?”
這話說完,九佰麵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才覺得自己剛才好像把自己給罵了一頓……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九佰明顯是在做戲!
“你要是真的知道,你就說出來,董先生到底是生了什麽病!”
九佰像一個老中醫一樣的點了點頭,說道:“董先生生的病是長期勞累導致的心髒鬱結,表現症狀卻以肺部症狀為主,所以總是會被一些庸醫誤診為肺病。”
九佰把庸醫這兩個字說的格外的刺耳。
秦醫生知道他這是在說自己。
而且就在自己上次給董先生診斷的時候,還特意全方麵診斷了一下他的肺部,最後一無所獲。
難道真如九佰所說的,是心髒的問題嘛?
可他隻是把了把脈,怎麽可能得出這麽準確的論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