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上茅廁要那麽久?”
“可能又去找傻柱了吧,剛才咱們實在走不動了,腿哪裏能快過自行車啊。”
何雨柱提著實心白麵大饅頭進門,被秦淮茹喊了個正著。
“哎傻柱,秦京茹呢?”
“我哪知道?”
“什麽?秦京茹不是找你去了麽。”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起叫,倒是把何雨柱唬愣了。
“不知道,我反正沒見著。”
整個四合院的鄉親都找起秦京茹來。
一個黃花閨女在四九城迷了路,這可是大事。
冉秋葉來收劉家的學費,她剛進門秦淮茹就愣住了。
“冉老師,您這包袱夠重的啊,您一下午都在挨家挨戶跑?”
“對。”
秦淮茹立馬樂開了花,媚眼笑得眯起,滿是風情。
何雨柱罵咧。
“哎秦淮茹同誌,你堂妹走丟了你還樂?你傻樂什麽?”
秦淮茹屁股一扭,心裏更樂了。
“要你管!反正你下午沒去約會。”
她瞥了眼冉秋葉。
何雨柱心裏暗笑。
這群女人的爭寵嫉妒心啊。他當然沒和冉秋葉約會了,冉秋葉戴著紅圍巾,紮雙麻花辮,皮膚顯老,長相6分,打扮一下才7分,他也瞧不上。
他下午可是和小懶貓關小關約會!和拉著人家爺一起約會!
要是秦淮茹知道,可不得氣死!
遠處婁曉娥喊一聲。
“不用找到了!”
“秦京茹在我屋裏!”
四合院裏鄉親都是一愣。
秦京茹怎麽跑去找婁曉娥了?這兩人瞧起來八竿子打不著。
婁曉娥臉色很難看,圓臉煞白。她剛從秦京茹那得知許大茂和何雨柱的過節,就是因為何雨柱說許大茂不能生育。
她求子多年,半個子女都沒有影,她一直以為是她婦科病,是她不能生,但她沒想到,竟然是許大茂不育!
秦淮茹斥責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