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神哀求地望著何雨柱,看起來楚楚可憐。她圓潤動人的身材能讓每個男人瘋狂。
就在秦淮茹覺得她快要美人計成功的時候。
何雨柱亮開嗓門,把角落裏的棒梗提領子抓過來。
“棒梗!”
“哎!你中午悄摸摸在食堂後廚偷什麽醬油?”
“你偷醬油去沾什麽肉吃?”
“這件事兒不是我胡謅,許大茂衝進食堂也看見了,他腦門還挨了擀麵杖,額角還紅著呢!”
氣氛一觸即發。
秦淮茹內心“咯噔”暗叫壞了!
怎麽平時對她言聽計從的傻柱,突然不聽她話了?
二大爺三大爺都盯上棒梗,皺起眉。
“許大茂,真有這事?”
“棒梗白天在食堂偷醬油?還被你們看見了?”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白天還真有那麽一出!他細細想來也覺得棒梗偷醬油有問題,見到他還鬼鬼祟祟,肯定沒幹好事!
“是棒梗這孩子偷雞!”
“棒梗小小年紀就學會偷雞!”
“大了還得了!”
“雞不是傻柱偷的,是棒梗偷吃的!”
……
全院的鄉親你一嘴我一嘴,將矛頭指向棒梗。
秦淮茹慌了。
許大茂也慌神。
他隻想針對傻柱,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兒子,他和秦寡婦還暗地裏有一腿,哪裏能得罪秦寡婦。
“也未必是棒梗偷的,棒梗還是個孩子。”
“這事就這麽算了唄,指不定是我媳婦沒看好雞簍,叫母雞跑了。”
許大茂開始給秦淮茹遮掩,但婁曉娥不樂意了。她怎麽就沒看好雞簍?還賴上她了?
棒梗也拚命點頭,撲進秦淮茹懷裏,卻在暗地裏陰鶩地瞪著何雨柱。
何雨柱本來把自身摘幹淨就完了,但他一看見棒梗這孩子的眼神,心裏就來氣。
原劇裏,傻柱是個老實人,替寡婦養孩子,差點落了個絕戶頭。等老了,寡婦死了,要是沒婁曉娥領著親兒子上門,他保準落個被繼子趕出門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