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掛了個照相機就覺得我俊。”
“劇裏可沒人誇傻柱俊,真是風水轉了。”
他摸摸褲兜,兜裏一張錢都沒,為了買照相機,他把傻柱僅有的100塊積蓄都貼進去。
之前係統有贈送等量現金,但這回隻送了500塊,還差100塊。他昨夜翻了半天抽屜,隻在原主抽屜裏找到100塊。
按道理說,傻柱之前一個月37塊5的工資,吃食堂的蹭食堂的,每個月應該能省下不少錢。但傻柱每月都貼補秦淮茹一家四張嘴,所以十年工作下來,隻攢下可憐的100塊錢。
“吸血蟲哦!不過也是傻柱自願的,怪誰呢。”
何雨柱回到食堂副主任辦公室,研究了南下火車票。
“這車票能救婁家。”
“以後等婁家在香江崛起了,回來還能念我的人情。”
時代列車在飛奔加速,四合院短短兩周時間過去,時代已經加速了6回,也就是半年。按照時間推算,很快會取消高考,那片10年黑暗年代即將到來。
何雨柱在辦公室沒什麽事,他叫人給婁家捎了封信,將火車票附在信下方。
他又給九門提督寫了信,他得讓婁家,和關家都做足準備。
從四九城到香江,得先南下深圳。然後套上汽車的輪胎,然後從深圳海邊遊過去,算得上偷渡。這也是“大圈仔”名號的由來。
雖然跋山涉水很辛苦,但也好過婁家被許大茂告發好。
“何師傅,不是,何副主任,您找我?”
門口馬華探頭探腦進門。
何雨柱問他上三代幹什麽的。
馬華懵道。
“貧農,往上數三代都是貧農。家裏沒讀書人。”
何雨柱心裏放心下來。許大茂和馬華家庭背景都是上三代貧農,他祖上三代都是雇農。雇農比貧農政治立場更穩健些,畢竟雇農更窮。
“沒事兒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