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突然被幾十道目光盯住,渾身一緊。
他還保持撅著屁股努力翻垃圾簍的姿勢,讓人不想歪都難。
第一車間工人哄堂大笑。
“許大茂這是拱上花姑娘了?”
“好你個許大茂,平時看不出來,現在連個垃圾簍都不放過?”
“禽獸啊!流氓!”
“許大茂趕緊去做一份檢討,垃圾簍裏有顏如玉?”
……
工人們樂嗬調侃,許大茂臊得恨不得把臉皮子甩進垃圾簍裏。
“好你個傻柱,你就是故意的!”
何雨柱樂嗬嗬地跟著瞧熱鬧。
“哎許大茂你甭血口噴人!我還能故意叫你翻垃圾簍?你是不是藏了什麽四舊在裏頭了?不想讓人知道?”
他大喊一聲:“劉組長!許大茂還藏著好東西!”
劉海中昨天剛趁機摸了許大茂的床底,一聽立馬抖著肥臉跑出來。
許大茂陰鶩的臉都能黑出墨來,他趕緊把垃圾簍裏的碎紙片全部抓緊手裏,一股腦塞進嘴裏。
吃紙碎子。
他差點噎了個夠嗆。
當天,許大茂費了大半天的心思,總算將碎紙離婚協議慢慢拚合起來。
“好你個婁曉娥!跑了還害我!就你這出身成分,娶了你我倒黴!”
許大茂大筆一揮,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
但許大茂沒想到,他剛簽完離婚協議,於海棠跟著何雨柱走了出來。
於海棠瞥了眼許大茂做賊的心虛樣,嘴利道。
“喲,藏了什麽好東西啊。”
“聽劉組長說,你家裏查出來不少元寶和鐲子?還有和田翡翠。”
許大茂訕笑著把離婚協議藏到桌板下,和於海棠招呼,但他沒想到何雨柱已經將桌板下的離婚協議取走了。
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哪裏還有《離婚協議》,急得他一腦門熱汗。
“不見了?”
“不能夠啊!剛才明明放在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