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道。
“我不靠譜,你許大茂就靠譜?”
“你甭忘了,你離婚協議都搞丟,現在你還是在婚姻存續期裏,想搞男女關係?這是作風違紀!要送到保衛處做政治思想工作。”
許大茂急得噎住。
“傻柱,你!”
何雨柱又道。
“你到處說你離婚了,離婚證呢?離婚證拿出來給大夥兒瞧瞧。”
“還沒離就想勾搭大姑娘,回頭告你個重婚罪!抓緊去蹲大牢!”
鏗鏘有力的話,嗆的許大茂氣噎,一句話都回不上來。
院裏鄉親們哄堂大笑,指著許大茂樂道。
“許大茂媳婦兒都跑了。”
“許大茂管不住媳婦,還編說離婚。”
“明明是許大茂把媳婦搞丟了,連自家媳婦都看不住。”
“真窩囊,還是男人麽。”
……
許大茂氣得夠嗆,他發現他腦子比不過何雨柱,連嘴皮子功夫更是懟不過何雨柱。
“好,好,好你個傻柱!”
“我就知道離婚協議是你搞的鬼!把我媳婦攛掇跑,還拿走離婚協議,這是故意不叫我再婚!”
何雨柱板下臉。
“哎許大茂,你甭在這血口噴人。拿出證據,不然告你個誣陷!”
“現在我是專案組長。”
專案組長,官大還能查抄。
瞬間,許大茂吃癟到服服氣氣,頭都聳拉下來。
他暗自嘀咕。
“離不了婚,就不能重婚娶小媳婦。這婚姻法針對我!”
他難受到快哭了。
他肯定是頭一個被婚姻法針對的倒黴蛋。
……
冉秋葉叩響院門,來輔導棒梗作業。
她見到何雨柱明眸一下亮起,嘴角帶笑。
棒梗拉拉秦淮茹衣角,鬱悶道。
“娘,我咋覺得冉老師不是來輔導我作業,像是來看傻叔的。”
許大茂更憋屈了。
他本是沾花惹草的情場浪子,但有何雨柱在,所有姑娘瞧都不瞧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