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卻是並沒有違反派中規矩的。”方龍眼珠一轉,頓時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來。
原本以為這宋天德,根本不會有什麽顧忌的,即便是此時出手,也不需要什麽解釋。
可當自己說出了杖責數十之語之後,他竟然住手了!
雖不知具體情況,可既然如此的話,那麽一切,就要好辦得多了。
接著,他便拿出一個玉牌來,神色一正:“師叔看看,這是左師祖的令牌,此次我進入內門,乃是左師祖要求的。”
剛才還滿臉寒意的宋天德,頓時麵色一怔。
左師叔?這小子才進入派中,竟然是和左師叔扯上關係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接著,他放出神識,便往此玉牌探測過去。
沒錯,的確是左師叔的氣息,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按理說,即便是左師叔要見他一麵,第一次拿令牌給他後,見麵了便會收回的。
可此人現在明顯是回程,卻為何沒有收回玉牌?
難道左師叔竟是有些看重他嗎?一個武王,一個武士境的外門弟子,這般差距,也是太大了些吧。
無論如何,宋天德也是想不到,方龍被左雲逸看重的原因。
或許,他此次根本沒有見到過左師叔?宋天德又猜測道。
“不錯,的確是左師叔的玉牌,你此次算是有了天大的造化,竟然能蒙左師叔相見,可是即使沒有見到左師叔,為何不等待一番?這便下來了,分明是不把門中太上放在眼中!這般目中無人,少不得也要教訓你一番了。”宋天德厲聲說道。
這方龍定是沒有見到左師叔,那麽自己給他定的這罪,雖然勉強,也算得上有個出處了。
他可不管方龍等了多久,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正是這個道理。
“宋師叔怎麽就覺得,我沒有見到左師祖的?我不但見到了,左師祖還頗對我指點了一番的。”方龍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