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德的表情,也是緩和了不少,武試魁首而不能升入內門,這般恥辱,加之於他的頭上,想想便覺得解氣。
“哎,看來方龍師兄,這下慘了。”有些人早已經看出了宋天德與方龍的不對付,不覺有些為他感到惋惜。
“此言何意?”說話的人,並不了解此事。
“剛才在東北角我便發現了,是這樣的……”這人便又解釋道。
相同的場景,不停地在下方發生著。
不多一會,眾人望向方龍的眼神,便是大多數充滿了憐憫,可惜以及…..幸災樂禍。
得罪了宋天德,哪有什麽好果子吃。
此人進行評分的話,即便是方龍的問題再精妙,也不能獲得高分的了。
屈指一算,隻要他的分數不能達到六分的話,那麽便會被立刻淘汰的。
這是何等的屈辱,一名武師的魁首,文試隻能得到低分,不是意味著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嗎?
縱使眾人心中有數,這是怎麽一回事,可屈辱就是屈辱,無論如何,都無法洗刷的!
“方龍在此。”此時的方龍,緩緩說道。
“講。”宋天德的表情,已經變得有些嘲諷起來了。
這方龍即便是說破了天,也別想從他這裏得到高分。
不對,是一般的分數,也別想得到!
看著宋天德那不懷好意的表情,方龍依舊是一臉的古井無波。
緩了緩,他才徐徐說道:“世間元氣,一般來說,定是越充足越好,可若是於丹道,卻並非如此,能掌握最合理的元氣煉丹,一絲不多,一絲不少。可先聚元氣於經脈,再以經脈的長度相量,若是對濃度掌握均衡的話,便能夠以最精確的元氣進行煉丹,如此是否可行?”
丹道?
宋天德一下愣了在那裏,此人獨辟蹊徑,竟是向他提出了丹道的問題。
於武道他是一名武宗,可於丹道,他也才堪堪進入八等而已,而且也隻能煉製出八等下品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