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打過菜後,大家也就閑了下來。
吃過飯,秦淮茹第一時間找到了何雨柱。
“雨柱,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道。
“和我有什麽關係?”何雨柱淡淡的道。
“和你有關係,你坑了許大茂三十五塊錢,現在他要找我算賬,我要是不把這錢拿出來,棒梗會坐牢的!”
嗬嗬…
看著秦淮茹一臉哀像,何雨柱忍不住冷冷一笑。
“別啊,我剛才見你跟許大茂挺親的!而且他還叫你姐來著,按這個輩分來講,棒梗就是他外甥,你覺得舅舅會告外甥?”
他又不是瞎子,剛才那一幕看的是清清楚楚。
前一秒還跟許大茂親親我我,下一秒就跑他這兒哭窮,真反胃!
“我…那隻是暫時的,棒梗偷了雞,我也不好得罪許大茂,孩子還小,不能坐牢,雨柱,你就幫幫我,把那三十五給我成不?”秦淮茹道。
噗…
一聽此話,何雨柱被逗樂了,他像看白癡一樣的看秦淮茹,道:“不是,棒梗偷雞憑什麽要我給錢?還有,我什麽時候坑了許大茂三十五?他不分青紅皂白誣陷好人,我沒報警抓人就已經不錯了!”
“合著你兒子偷雞我還得替他背黑鍋?還有,你別告訴我這些年你連二十塊錢都沒攢下來,一個月二十幾塊錢的工資,你們家是吃金子呀!”
一時間,秦淮茹有點懵逼。
這話她回答不了。
以前的何雨柱也不這樣啊!怎麽突然一下子就變了,變得這麽陌生。
難道是因為自己無度的索取?
看來自己不能太過分。
要是得罪了何雨柱,他們一家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秦淮茹腦子飛快的轉,打算岔開話題。
許大茂不足為懼,現在隻是何雨柱了。
錢的事她自己可以出,但是何雨柱絕對不能得罪。
秦淮微微一笑,道:“棒梗,家裏好幾天揭不開鍋,能給我拿幾斤棒子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