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殺人啦,有沒有人管啊,傻柱要殺人了!”
大晚上的,院子裏很是安靜。
一些人甚至已經吃完晚飯,關燈歇息。
賈婆婆撒潑般的吼叫,瞬間傳遍整個院子。
霎時間,院子裏開燈的開燈出來,起床的起床,全部出來看熱鬧。
“怎麽回事?誰說殺人了!”
“好像是賈家的那老婆婆喊的,說傻柱殺人?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傻柱殺人,這是什麽笑話?還是說傻柱和秦寡婦的事發了,要殺人滅口?”
很多本來就沒睡著的人,已經來到了賈婆婆家門口,低聲議論起來。
沒多久,一大爺還有劉海中和閻書齋都來了。
賈婆婆此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拍著自己的大腿,慘嚎道。
“大家快來看啊,傻柱這傻子,汙蔑我孫子偷他的東西!”
“天見可憐啊,我孫子才剛從醫院回來,病還沒好全呢,怎麽可能去他屋偷東西?”
“肯定是傻柱當上食堂主任,想耍威風,要欺負我們一家老少!可惜我兒子死的早啊,否則哪能讓他這麽欺負!”
“一個傻子都欺負到我們家了!”
賈婆婆氣憤的用手捶地,看起來竟有些真情流露的樣子。
賣慘撒潑,這是賈婆婆的熟練技能。
隻要賈婆婆在人多的地方使出來,被她說的那個人,一般都會羞愧無奈,而後妥協。
就連許大茂這種不要臉的惡人,都受不了這一招。
一個年紀五六十歲的老婆婆,哭成這樣,誰能頂得住啊?
但是,這招在何雨柱麵前,根本沒用。
“行了,別在這兒裝了,你孫子什麽德行你應該比我清楚。”
“上一次就在廠裏偷了醬油,今天又偷了我的手表和電視票,還有其他東西,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下一次還不知道要偷什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