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酒樓,大廳裏。
一襲紫衣,一頭短發,手持折扇的馬春梅,坐著一個靠窗的位置,自斟自飲著。
雖然是個女人,但她酒量很好。
此時不知道喝了多久,喝了多少,並未用刻意排酒,喝的有些微醺,醉眼朦朧了起來。
此等情形,卻無人敢上前搭話。
隻因她馬春梅的大名,早在修行界享譽已久,沒人敢觸她黴頭。
在遠處,一名名來自中原的修士,離她遠遠的,討論著最近南方界發生的大事。
“什麽任威勇,我看啊,就是慫包一個,連約戰都不敢接!”
一名來自中原的持刀大漢,嗤笑一聲說道。
桌上其他的人和他一般,都是一副江湖豪客,五大三粗的模樣。
他們修習的不是術法,而是以武入道的橫練武夫。
武夫這種職業,雖然戰鬥起來不如大法師這麽眼花繚亂,但是一力降十會,戰力同樣不容小覷。
中原界不比南方界,幾乎是道門獨大。
整個中原界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各種流派的修士都有。
什麽毒師、機關師、武夫、劍客等等。
而這一桌坐著的粗莽大漢,則皆是出自中原的真武門!
“哈哈哈,要我看啊,這任威勇就是南方界自己鼓吹出來的!”
“不錯,我看南方界就是這次被我們中原界,壓的一直抬不起頭來,然後便鼓吹出什麽任威勇有多麽多麽強,來給南方界臉上貼金!而實際上,任威勇狗屎一個,之所以不應戰,就是怕露餡!”
“哈哈哈,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慫的僵屍!”
“我猜,任威勇的心裏,現在應該慌得一批吧?”
“南方道門的人真是太弱了,什麽茅山派、巫盟,統統都是一些垃圾,竟然被這麽一頭僵屍壓著!還是我們中原強大,一個天咒,就可以讓任威勇不敢吱聲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