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雙白玉般的手掌。
皮膚細膩,掌紋清晰,指尖宛如蔥白。
隻可惜,這卻是一雙男人的手掌。
手掌的主人,叫陳陽。
如此剛正的名字,卻偏偏生了一雙女人的手掌,連陳陽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不管春夏秋冬他都帶著一副蠶絲手套,隻有在無人的時刻,他才會細細的打量自己的手。
安靜的看了一會,陳陽終於重新戴上手套,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從他的房間走出,外麵卻是一間小型的會客室,此時會客室裏已經坐滿了十多個人。
眼看陳陽出來,所有人都略帶一絲恭敬的站了起來。
陳陽揮了揮手,充滿陽剛之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諸位不必拘謹,這次出來,我並不代表五行門,相信諸位代表的也不是自己的門派,所以還是放鬆些好。”
眾人互相看看,卻都未做聲。
陳陽四下打量一番,露出一絲了然,隨後在主位坐下,眾人這才依次落座。
“陳老大,我這人不會說話,您別見怪,可是•••可是咱們這一個月一直都幹待著,是不是有些•••”眾人剛剛落座,一個身高兩米以上的壯實男人就忍不住帶著一絲懼意問向陳陽。
陳陽輕輕瞥了這大漢一眼,這壯實的宛如一座小山的男人立刻閉嘴,眼中懼色更濃。
陳陽又向著其他人看去,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人,無不低下頭去,唯有一個麵無表情的年輕女子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遠方,似乎對一切事物都毫不關心一樣。
陳陽的目光在這女子臉上多逗留了半秒,隨後對著當先開口的壯漢笑道,“我知道石兄著急,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東遠現在看似平靜,可是暗流洶湧,行差踏錯,可是會萬劫不複的!”
那壯漢名叫石寬,乃是磐石派的弟子,說起來還是王金龍的師侄,一身功夫已然不弱,可是麵對著陳陽的時候,竟是有著一種本能般的畏懼。他心中無比後悔自己當下開口,生怕惹怒了陳陽,這刻聽到陳陽耐心解釋,急忙道,“陳兄說的是,是我太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