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毅然沒有預料到,在他說出完全正確之後,王銃居然還是喋喋不休的展開了他自己的話題……
事情是這樣的,王銃繼續開口道:“我還要留下來繼續陪你說話。”
永毅然詫異道:“為什麽?”
“因為我不放心。”
“為什麽不放心?”
“就是不放心。”
“你不放心,那也總需要一個理由吧!有理由嗎?”
“沒有。”
“必須給我講出一個理由,否則我是不會讓你平白無故的留在這的。”
“這樣啊!那好吧!我就給你一個理由,因為我站累了,就想站在你身邊多站一會兒。”
“這個理由不能通過,你還是走吧!”
“果然是不行啊!不過我還是要繼續站在這裏,就是讓我站在這裏也不礙多大事的。”
“這不行,絕對不行。”
“我要繼續注視著你的光芒,所以我要繼續站在這裏。”
“這也不行。”
“我要知道接下來你的敵人究竟會是誰,我要站在這裏。”
“你走。”
“可為什麽還有兩個人站在你身旁?我就不能?”指著墨魚和東長,王銃如此說道。
“他們是我的小弟,站在我的身邊不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小弟能站,別人為何不能站?為何?”
“不為什麽。”
“那我站在你的身邊又為什麽需要理由,為什麽?”
“因為我想聽。”
“還有嗎?”
“這裏是我的地盤,我身邊就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上,我說的話是必須得到執行的,說一不二。”
“這麽強勢,真的好嗎?做人應該是要懂得謙讓的,謙讓是做人必不可缺的一種禮數。”
“但我是波動劍豪,謙讓也是需要有一定程度的。”
王銃聳了聳肩,無奈道:“謙讓是一種美德,尤其你還是波動劍豪,謙讓是你必須要做到的,不可缺漏,無法用任何理由來解釋你不會謙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