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禮通常就是三叩九拜這些之類的,具體信息就連永毅然自己也不了解,他認為隻要拜過就行了,不用多麽囉嗦,多餘的禮節完全是客套。
也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永毅然在拜師的事情上並不是如何的講究。
而三青的認知則是不一樣,他認為,拜師禮絕對要嚴謹嚴肅,還要把應該做的動作做到位,那樣子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拜師禮,其他不合規格的一律不行。
所以,三青道:“既然要拜師,那我這個拜師禮就必須要行的莊重一點才行,那才像個樣子。”
永毅然道:“不用怎麽講究了,你隻要拜過了就好,並不一定要講究的。”
“這不行,因為這是我的原則,做事一定要講究形式正確,在這一點上我麵對任何人都不會屈服。”
“總覺得很讓人無語,但你還是快點把拜師禮行完吧!我還有事呢,耽誤不得。”
“是什麽事情?”
“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信了。”
“那麽容易就相信我。”
“是的,因為你沒有任何理由來騙我。”
“這,太有道理了,不過你又準備如何去做呢?在不耽擱我的時間的情況下,你能夠做到這一個要求嗎?”
“我相信著我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夠做到,這是一定的事情,我自己對自己有著強盛的信念,無往不利。”
“你就別嘮叨來嘮叨去的了,這樣嘮嘮叨叨,不是會更加拖延時間嗎?難道不是這樣嗎?”
“這還不是跟您說話才說這麽長時間的嗎?”
“這還真的是最後都要怪到我頭上啊!”
“難道不是嗎?”
“是的。”
忽然,三青就開始了拜師了,標準的拜師禮在他身上完美的詮釋著,他是拜師禮完美的詮釋者。
這一幕簡直是讓永毅然說不出話來,不知道為什麽,他說了一句話:“好了,現在你就可以走了,沒事了,快點走吧!已經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