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外,永毅然背著墨魚和東長大喊了一聲:“有人嗎?我們要住宿,有人嗎?有沒有人啊?”
沒有一點聲音傳來,永毅然看見門是虛掩著的,他沒有想太多,再加上筋疲力竭,而且還背著兩個人,所以馬上就推開了門,並走了進去,絲毫不拖遝。
他是沒有任何防備的,進了那所旅館,走上了樓梯,隨便推開一扇房間的門,看到裏麵有一張大床,當即不顧許多,放下背上兩人,倒頭便睡。
這間旅館是非同尋常的,為什麽非同尋常呢?因為就在前幾天的時候,這間旅館發生了一件非同一般的大事,那件大事至今還流傳在周圍人們的口中,隻不過現在永毅然他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而已。
現在,旅館內部的情況或許有其他人知曉,但是永毅然等三人是絕對不可能知曉的,畢竟他們剛進來隻是找到了床,然後睡了而已。
這個旅館最近顯得很神秘,未知的恐怖在陰暗中肆虐,而知曉這裏有問題的人也隻是知道這裏有問題而已,知道的不是很多。
這就十分尷尬了,知道的很清楚與知道的不清楚是根本性質上不同的,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無法比較。
無法以一般常識來解釋,這個旅館現在很詭異,神秘莫測,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有可能鬼壓床,也有可能鬼打牆。
反正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將驚不醒永毅然,因為他現在已經是沉沉的睡去了。經過先前的戰鬥,永毅然現在可謂是非常之困,哪有精力管什麽其他事情,就算這個旅館有什麽問題,他也管不著了。
昏暗的房間裏,沒有燭光的映照,仿佛這光是房間自然產生的,很是奇妙,神奇的很。
就算是多識如宰相,恐怕也無法解釋其中深奧道理,畢竟宰相也不是什麽都知道的,終有其不能知曉的地方,就算是著名的學者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