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旅館內部,永毅然眉頭緊鎖著,腦中思慮著一些其他與眼前景象無關的事情。
而東長和墨魚則是盯著那顆頭顱,以防不測。
無論怎麽看,都能知道這顆頭顱有玄機,而且還是大有玄機,危險也是有的。
忽然,那顆頭顱張開了大嘴,露出了那鋒利的牙齒,從牙齒上來看,就能夠知道這不是人的頭,這幅畫麵十分猙獰恐怖,令人畏懼。
房間內,空氣十分凝重,甚至快要給人帶來一絲絲的壓力,形成了密度極大的空氣塊,距離空氣牆壁也隻是相差一點而已。
永毅然想到某處,發現了什麽,然後回過神來,目光注視著前方的景象,目光炯炯。
房間內,棕色的牆壁再度變化,變成了淺紅色,猶如淡淡的血一般。
這如血一般的牆壁顯然是十分之恐怖的,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幹擾下,永毅然所能夠想到的盡是恐怖的畫麵,不過他卻沒有露出一絲一毫害怕的意思來。
若是害怕的話,那他這個波動劍豪還能做什麽?波動劍豪就是要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魄。
東長看著現在的永毅然,眼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散發出了一些星星條紋狀的光芒,十分刺眼奪目。
被他這樣盯著的永毅然反而是沒有任何不適的感受,他的心中已經是想好了接下來突發事情的對策。
墨魚的注意力始終在觀察外麵的景象,這倒是頗為不錯,如果沒有人充當望風的話,那麽萬一有危險,也不能夠提前預知到了。
永毅然的膽色可不是說說的,無論在何種情形之下,現在的他都不會露半點懼色,大不了就是一了百了,有什麽可怕的。
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一條繩上的螞蚱,現在永毅然等三人就是這般。
沒有任何其他外來因素存在,隻有這個房間內部的東西在動,那莫名響聲估計也是如此才得以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