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毅然險而又險的將戰鬥支撐到了現在的時刻,顯然是很艱難的,非常辛苦,可謂得之不易。
現在,永毅然顯然是沒有任何空餘時間去多管其他閑雜瑣事的,而且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助他,墨魚和東長還是被落在了後麵。
對麵二人臉上的笑容很是戲虐,對於他們來說,這場戰鬥就像是過家家一樣簡單,沒有什麽麻煩的,甚至不能算作是事情,就如同走路一般簡單簡易。
但對於永毅然來說,這場戰鬥絕對是艱苦的,他很多次都是依靠一些不可阻擋的外來力量才能夠成功地存活到現在,這是極其僥幸的。
此時此刻,對麵兩人也已經放下心中所有小覷的心思,他們知道能和自己耗到現在的絕對不是什麽簡單人物,要是敢小覷的話,那估計什麽都沒了。
不過,在這裏倒是可以說一下現在墨魚和東長到底是距離這裏還有多遠的路程,他們距離這裏還有幾千裏的長度。
永毅然非常不爽,不爽自己的攻擊對麵前的二人造不成一點的傷害,無論手中的波動劍是以怎麽樣的形式揮舞過去的,但是回來的時候都是被震回來的,遇到的力量太強大了。
在這種情況下,永毅然即使是再不爽也是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悶聲應付眼前敵人,完全沒有選擇的權利,沒有絲毫自由可言。
對麵二人現在也十分不爽,畢竟永毅然也不是張三李四之流,不會那麽輕易被打敗,這就令二人十分的不爽了。
永毅然的辛苦戰鬥隻是換來了二人的不爽嗎?當然不可能,身為波動劍豪,他是有著某些奇異力量的,那種力量不可阻擋,甚至會左右戰鬥的勝負,是戰鬥的天平傾斜向某一方。
而對麵二人也正是好巧不巧的,受到了這種力量的影響,力量都是被抵禦了幾分。
若不是有著這一種奇異力量存在,那麽永毅然也絕對不會支撐到現在這個時刻,肯定早些時候就敗下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