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金剛啊。有句話可能你不太愛聽,但是呢,我又不得不說,畢竟憋在心裏實在難受。”
劉一帆和赤焰金剛合作建造幾台瞭望塔之後,兩者便都相互熟悉了。
劉一帆整天嘴巴閑不下來,所以他們還沒合作多久,就在不斷交談當中,相互了解的十分清楚。
於是,赤焰金剛法和劉一帆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多麽的威嚴和凶猛,甚至還十分的和善。
而劉一帆不會說好聽話的毛病是從來都不改。
這不,又開始作死了。
赤焰金剛將一個瞭望台的木架子擺好,並說道,
“你盡管問吧,隻要我知道,我就一定會回答你。”
“嘿,我就知道。咱倆這交情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知啊。既然這樣,哥們兒我就不跟你瞎客氣了,其實我就想知道……”
劉一帆話說一半停止,立刻朝四方望去,然後神神秘秘的又縱身一躍,跳到了赤焰金剛的手臂上。
接著連番跳躍,終於落到了赤焰金剛的肩膀之上。
劉一帆笑嘻嘻地說道,
“我看你也是公的,這麽長時間,你都沒找個母的趁趁手?”
“兄弟,不是我說你,你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找個老婆了,不然的話,一天到晚閑著,圖啥呀。”
不得不說,他的這一張嘴實在是毒辣的很,不到一分鍾,就已經把赤焰金剛給惹的怒火中燒。
“與你無關!”
赤焰金剛強忍著火氣應道。
這種問題,是他生來都沒人敢問的。
就連他自己都想不通,為什麽總是孤苦伶仃,而沒有同類陪伴?
但有些事情,想得再多也沒用,還不如趁這時間多幹點兒活。
於是,它便要修整好瞭望台垂直度,防止因為建造不牢固而倒塌。
同時它也想借這個機會,消除與劉一帆之間的尷尬。
但偏偏劉一帆就像是沒腦子一樣,不依不饒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