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許久。
正當眾人都打著哈欠想要回家睡覺時。
傻柱跟秦淮茹帶著棒梗回來了。
隻見他左手打滿綁帶,脖子上纏著條細繩。
就這麽把手吊胸前。
其臉上的肉時不時隨著手上傳來的疼痛感而抽搐。
賈張氏看到這幕別提多心疼。
這好好的孫子,怎麽轉眼就變成這樣了啊?!
都怪張浩柏那個挨千刀的。
沒事在家裏麵擺這麽大個鵝卵石是幾個意思啊?
想到這裏。
她還狠狠瞪了張浩柏一眼。
張浩柏隻是心中冷笑。
並沒有搭理這個老逼登的意思。
聾老太也在這時從座位上站起身。
走上前對秦淮茹問道。
“這棒梗的手沒啥大事吧?”
秦淮茹紅著眼眶點頭應答。
“謝謝老太太的關心。”
“就是點皮外傷。”
“好在沒有砸壞骨頭。”
“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聾老太聞言點頭。
“既然沒啥大事。”
“那老太太我就開始了啊。”
說著她在在場人滿頭霧水的情況下。
開口對棒梗問道。
“棒梗,老實告訴我們。”
“為什麽你要偷偷跑到別人張浩柏家裏去?”
棒梗下意識看了眼傻柱。
然後低著頭,沒有說半句話。
他這小動作怎麽會逃得過聾老太的眼睛。
她轉頭看向傻柱,質問道。
“傻柱,說說吧。”
“你為什麽要讓棒梗跑到別人張浩柏家裏去?”
傻柱當然是不可能承認的。
連忙做出副委屈的模樣。
“哎呦,老太太,你看看你說的。”
“我沒事讓棒梗跑到張浩柏家裏去幹嘛?”
“這不是在冤枉我了嗎?”
聾老太冷哼聲,沒有回答他。
轉而對易中海叫到。
“你去把院子裏的人全都叫出來。”
“今天我要召開全院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