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傻柱把這些事情全都咬死。
就算是聾老太也沒有辦法多說什麽。
她杵著拐棍站起身。
“你們現在把事情都弄清楚了。”
“那這裏也就沒有我這個老骨頭該待的地方。”
“我回去休息。”
“你們自己商量下後麵該怎麽做。”
張浩柏對許秀說道。
“你帶著孩子送聾老太回去。”
許秀點頭,帶著張雪送老太太回去後院。
易中海總算是鬆了口氣,開口對眾人說道。
“既然沒啥事了,那咱們也都散會吧。”
他話音剛剛落下。
張浩柏就已開口叫住。
“哎,一大爺,你咋老想著要散會呢?”
“這事情就這麽完了嗎?”
易中海有些煩躁,問著他。
“那你屋裏是掉什麽東西了?”
張浩柏搖頭。
“沒有。”
易中海沒好氣道。
“那事情怎麽就沒完了?”
“你是在故意挑事是吧?”
張浩柏無語,道。
“我說你這人咋這樣啊?”
“是,我家裏確實沒有丟東西。”
“但是別人棒梗手傷到了啊。”
“這多少也得賠點錢。”
“來點湯藥費什麽的吧?”
聽到這話。
在場的人皆是一愣。
誰都沒有想到張浩柏竟然會說這種話。
自己家差點被偷了。
現在還要賠小偷錢?
簡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賈張氏聽到說張浩柏要賠錢賣。
好家夥。
雙眼立刻就冒出綠光。
瞬間就把剛才心頭孫兒的樣子從臉上抹掉。
開始合計到底該讓他賠多少錢。
哪會有空注意張浩柏那嘴角勾勒起的弧線?
秦淮茹看著張浩柏,眉頭微微皺起。
她能夠感覺得到。
按照張浩柏的個性。
這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連忙伸手拉自己婆婆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