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期待的神色中,金晨總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給眾人一個我快要倒了的感覺。在場之人都也到達了極限,暗恨金晨酒量太大,在互相鼓勵之下,再次對金晨發起攻擊,路過不過這攻擊是喝酒罷了。金晨來者不拒,大著舌頭,口齒都不清晰的陪眾人豪飲,一圈過後,金晨還是那副樣子,這讓眾人心裏發苦,希望金晨別在回敬他們。
俗話說,怕什麽來什麽。金晨步伐淩亂,站立不穩,卻樂此不疲的向在場之人回敬,一人一壇,這些人已經醉了,但輸人不輸陣,隻要還沒倒,誰也不肯認輸。結果,金晨一圈有過,砰通砰通,幾個不勝酒力之人倒在地上,口中還喃喃道“我沒有輸,在喝……!”
金晨看著沒倒的眾人,口齒不清的道“各位,嗝,道友,今天金……金某有幸結識,嗝,各位道友,非常開心,嗝,來,我們在喝。”金晨的話一出口,除了李道一一臉微笑外,其他人臉色大變,暗恨金晨的不識趣,但金晨話也出口,又不得不接著。又是一圈有過,砰通砰通的聲音傳來,上百人居然倒地大半。
沒倒地的也口齒不清,頭昏眼花,滿口酒話。金晨得勢不饒人,再次走上一圈,又倒一部分,一人看著金晨,就是不喝,打死也不喝了的表情,金晨突然口齒清晰的道“這位道友,你不喝不要緊,反正我金晨在修真界也沒什麽名聲,但是這次我是替李道一道友來敬的,你說要是搏了他的麵子他會如何想。”其實聲音就隻有兩人聽見,李道一隻看見金晨口角動了一番,原先不喝的修士突然抱起酒壇一幹二淨,之後,砰通一聲,砸落在地,暗自好笑,不知他要是知道金晨把他賣了,他還能否笑得出來。
“搞定,收工,李道友,現在就隻剩你我兩人,終於可以暢飲一番了。”看著除了自己和李道一之外,其他人全部被幹倒,金晨麵帶微笑,對李道一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