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偏殿中,司徒霸天一臉陰沉,特別是旁邊一個二流宗門的客殿都比神武宗的豪華時,司徒霸天差點把肺都氣炸了,身為修士,本不計較簡陋,但連一個二流宗門的都比自己宗門的豪華,這已經不是在不在意的問題,而是關乎宗門臉麵的問題,凡是上升到宗門層次,就必須得寸土必爭。
“你等七人給本座聽著,真傳弟子大會上,給我狠狠的踩靈霄宗這群王八蛋,即使殺了他們的真傳弟子,我神武宗又有何懼,我就不相信靈霄宗敢對神武宗開戰。”
“是,宗主,我等必將全力以赴,狠狠的教訓靈霄宗的真傳弟子。”金晨等人也大為鬱悶,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休息一會後,金晨一行外出,每次的真傳弟子大會的承辦方都會劃出一片區域,以便各個宗門相互交流。
一座空曠的大殿中,人聲鼎沸,互相恭維著對方弟子的資質及修為。身前案機上,擺放著各種奇珍異味,豐盛至極。
“聽說了嗎,半年前神武宗出動三大內門長老及三個真傳弟子,內門弟子若幹奇襲青衣門,如此強悍的組合居然差點全軍覆沒,升甚至還折損了一名內門長老,任誰也不會想到一向對神武宗忠心耿耿的青衣門居然是趕屍宗的後裔,這真是狠狠的打了神武宗的臉麵。”
“這件轟動一時的大事,哪個宗門不知啊!雖然神武宗此次損失慘重,但也讓整個大陸的宗門覺醒,修真界並不像表麵這麽平靜。”
“哼,這次神武宗真是自作自受,把趕屍宗的餘孽養成一流宗門,這次神武宗不但損失人更是損失臉麵。”說話之人明顯是靈霄宗之人。
“神武宗的來人”。頓時談論神武宗的全都閉嘴。司徒霸天帶領著金晨等人,虎背熊腰的跨進殿堂,掃視了在場之人一眼,找了個空位坐下。”
“司徒宗主,十數年沒見,還是風采依舊啊。”坐在案機旁的一個老者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