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致呆呆地望著周揚。
出身四大門閥,雖比不上楊如意那般金枝玉葉,但也是養尊處優富可敵國的千金大小姐。
平日裏從不會有人膽敢冒犯她半分,如今破天荒的放下身段說出女兒家難以啟齒的事情,已是不易。
誰料周揚不僅反應冷淡,甚至還出言拒絕。
這和羞辱有什麽區別?
若不是為了救哥哥與宋閥門人,又怎會陷入如此不堪的地步。
一時間,委屈,無助,恥辱紛紛湧上心頭。
兩行清淚更如湧泉般順著臉頰花落。
“誒誒,你別哭啊。”
周揚有些慌了。
他倒真不是有意戲弄的,隻是不想出手而已。
宋閥的人死了跟自己有什麽關係?
可看宋玉致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不免有些歉然。
等等……
她哭是她哭。
跟我何幹?
我又沒做什麽!
周揚頓時打消了內心的惻隱之心。
再說誰叫宋師遠那蠢貨充好漢的,沒那個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最終害人害己。
一旁的秀珠看著有些不忍。
拉著周揚的衣角輕聲說道:“周公子,要不……我們還是幫幫他們吧?”
“我幫他們,那誰去幫你的主子?”
周揚淡然道。
“隻要我們不暴露身份,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吧?”
秀珠試探道。
哪知道周揚還未發話。
宋玉致忽然嬌喝道:“不用了!我宋閥從不委曲求全!今日就當我看走了眼,還以為你是什麽正人君子,原來也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罷了!當真是丟天家的臉!”
她朱唇緊咬,眼中滿是幽憤。
嘿?
周揚睜大了眼珠子。
這口鍋來得還真自然啊!
合著不幫還是天大的錯是吧?
本來他心底還是有那麽一絲絲想拔刀相助的衝動。
現在倒好徹底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