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美女見周揚打量著自己,微微欠身,秋波流轉,媚眼如絲。
那神態就跟妖精一般迷人。
“還望客官別嫌棄小女子。”
周揚挑了挑眉。
得,人家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要是自己還回絕有點過分吧。
隨即,他便掏出一錠黃金。
“多謝掌櫃的好意,你也不用陪酒了,拿著錢回去給你老爹交差吧。”
周揚又不傻,擺迷魂陣不就是想讓自己多賞點錢麽?
正好打發走。
要是換成在太原,他絕對毫不猶豫,但來曼頭城可不是花天酒地的。
更何況外麵路邊的人來飯都吃不起了,自己在酒樓中和靚妹飲酒作樂,心裏終歸有點包袱。
不曾想胡人美女將黃金遞到店小二的手中之後並無起身離開之意,反而順勢坐下,主動倒酒。
“幹嘛?”
“既然公子付了錢,那小女子就更應該陪酒,服侍公子盡興。”
好家夥?
周揚眉頭微挑。
這麽有職業道德?
正想著,胡族美女已經端起酒杯遞到他的麵前,
白皙雙手,纖纖玉指。
感覺渾身完美,找不出一點的瑕疵。
等等?
周揚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這曼頭城如今人人自危,就算酒樓掌櫃再如何寶貝自己的女兒,也決計做不到十指不沾陽春水吧?
莫非這女人另有來頭?
想著,周揚反而笑著接過酒,一飲而盡。
“酒不咋地,人倒是挺美啊!”
說罷,他做出好色之徒的姿態,一把摟住女人的香肩。
手指勾起對方的下顎,玩味地問道:“叫什麽名字?”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幹什麽,又能裝到什麽時候。
女人眼中的不悅一閃而逝。
輕笑道:“武婉兒。”
“一個西域女子,居然取了個漢家的名字?”
周揚鼻尖縈繞著幽香,那不是任何胭脂香粉的味道,想必是西域某種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