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為遠在萬裏之遙的擎霸天,此時正虔誠靜靜的跪立在了一處閣樓前。風吹亂了他的黑發,黑發又遮掩了他的麵容,而那麵容之上卻又是盡顯黯然神傷,這就是擎霸天,一個不一樣的花火!
然而,就在擎霸天那跪立之地的不遠處,一道窈窕曼妙的紫裙少女,正期首顧盼的駐足在了一棵千年的古鬆之下,其淡淡憂鬱的美麗容顏之上滿是憔悴,可依然是掩蓋不了她的美麗、與淡雅。
此紫裙少女正是同為癡情之人上官無憂,此時的她宛如是那風中的白雲,亦可是天地間的幽幽風束,早已經是成為了這棵千年古鬆之下的一道美麗風景了。
絲絲涼爽的清風輕輕的拂袖而過,將她那身著的紫裙搖擺綻放,在風中帶起了點點漣漪,誰也不知道她佇立在此多久了,可能從擎霸天跪足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是駐足在此了吧?
閣樓外,癡情嫣然;閣樓內,落寞蕭條!
“花已凋零,無忘的追逐;不但無法釋懷,隻能莫添傷悲!你們誰願意去將其勸退而去啊?”
閣樓內,玉玲瓏的聲音充滿了母性的慈懷,緩緩地在大廳內的眾人耳邊回**著,可卻是無一人出聲,任其話語在風中消散。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雙手托著尖尖下巴,拄在桌子上的南宮倩影卻是打破了這層寂靜,幽幽地歎惜說道:“唉…可憐無憂妹妹還一直在那傻站著!”
“是啊!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眷戀花!”
一旁的葉飄星在聽了南宮倩影的話語之後,也是突然間有感而發,吟起了詩句來,隨後還很有享受的品味了起來。
“哦彌陀佛,善哉善哉,所謂人死不能複生,既然事已成定局,我們大家又何不放下心中的這份執念,去寬容他人,釋懷自己呢!”
玄苦在輕念了聲佛號之後,也便是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玉玲瓏,心結在此,至於解不解地開,就令當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