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秦幽竹銀牙緊咬,嘴角溢出鮮血,從小腹中拔出一把淬毒的毒鏢,驀的朝遠處暗堡小口甩去!
一道嗚咽聲傳來,暗堡小口處有道身影緩緩倒下。
“嗬!殺了你就行,哪管什麽卑鄙不卑鄙!”
“再說你,你聯手他人殺我族人劉笑天,盟友穆劍星,你以為我們不知道麽?”
“幸好有血脈契約才不至於死在你手中!但你也要拿命來償!”
鷹鉤鼻猙獰厲色喝道,手中大刀攻勢愈發淩厲迅猛,波濤般的黑色刀氣層疊連綿。
“別跟她廢話!”
酒槽鼻男人提著巨斧狂劈亂砍,威勢駭人。
本就舊傷未愈,且還被暗算了的秦幽竹苦苦支撐著,之前靈動的長鞭也變得滯緩沉重。
整個人隨時都會死於這亂刀巨斧之下!
秦楠看到這一幕,整顆心都莫名揪了起來。
“不行,她救過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落得個身死下場!”
騎在撼魁熊背上的秦陽天父母,忽然看到秦楠跳了下,朝後奔去,立刻焦急地大喊起來!
話音剛落,一顆血淋淋還未閉眼的人頭便從眼前拋過,嚇得劉氏抱頭尖叫。
“爹娘,你們先走,別管我,我隨後就來!大猿大熊,你們繼續!”
秦楠便跑邊回頭大喊,命令撼魁熊和猿獸王繼續前進,隻留下兩頭血魔犬護他安全。
撼魁熊與猿獸王心頭雖然不安,但也隻得聽令繼續狂奔。
“這可怎麽救啊!”秦楠死死盯著城樓上方,心急如焚,隻恨自己沒袁山那般的本事能一拳把這兩個家夥給錘個稀巴爛。
突然,在他的視線中,那個揮舞著大斧頭的酒槽鼻男,漸漸化作了一頭暴炎赤紋象!
秦楠瞳孔驟然緊縮!
這...這扛斧頭的家夥居然是魔獸!而且還是魔獸化人!
“山脈之靈!用山脈之靈收服他!魔猿不是說能收服三頭聖境魔獸嗎?這應該也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