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幽竹,母親,老族長安頓好後。
秦楠和他父親來到三岔鎮的議事大廳。
說是大廳,其實也就是比一般人家大點的客廳。
而且許久未啟用,木漆脫落,桌椅壞損,都累了層厚厚的灰塵。
“講講具體情況吧,洪家到底是怎麽上位的,在我們走之前,三岔鎮沒有哪個家族的勢力大得過我們,洪家更是不用說。”
秦陽天一拂桌椅上的灰塵,大馬金刀地坐下問跟隨進來的高瘦弟子道。
“沒錯,族長走之前特意對其他幾個小家族進行打壓,頂多隻有一兩個武道一重的護衛。”
“但在你們走了半年左右後,咋們鎮後麵的三岔山流竄來了一夥匪徒,他們占山為王,經常下山到附近的各個村落集鎮搶東西和人口。”
“為此,我們沒有少聯合攻打剿滅這夥匪徒。”
“但他們實力太強大了,甚至有四級的內勁武者,這樣的人物在我們這裏簡直是無敵的存在!”
“於是每次的圍剿都是給他們送去人口裝備糧食,壯大他們的勢力。”
“直到他們控製了附近的好幾個村落,也暗中與洪家勾結,悄悄給洪家輸送一些二重武者,然後在與我們開站時背後捅刀子。”
“直到今天這個局麵,洪家控製了三岔鎮後,經常在全鎮搜刮幼男幼女送到山頭上獻祭,搞得鎮裏頭也是人心惶惶,能逃就逃。”
高瘦弟子歎氣道。
“這夥匪徒人數大概是多少,根據地就在三岔山頭?”
“他們在這幹什麽?”
秦陽天沉思了會,手指有頻次地敲擊著桌子問道。
“大概是三十人左右,其中有兩名四級武者,十名三級武者,剩下的就一級二級實力對半分。”
“他們聚集在三岔山,好像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祭祀,經常有黃色濃煙升騰起,而且半夜時分總是有令人頭皮發麻的獸吼。”